展示莆田文化第一平台
您已经看过
[清空]
    当前位置:莆田文化网>莆田文史>宋帝赏识的莆籍谏臣

    宋帝赏识的莆籍谏臣

      中国古代君主专制,帝君至高无上,往往一言可以兴邦,一言可以丧国,故有“兴丧一言决”之说。国事决策“一言堂”,是封建政制的必然产物。古代圣贤深知其弊,特创立谏诤制度,对帝君实施有限监督,对其言行违失直言规谏,拾遗补缺,防止或纠正帝君误政,所谓“万机之阙,赖以弥缝”,对维护国家政治稳定,起到积极作用。

      “自古有迁客,何朝无直臣”。吾莆历史上出过不少谏臣,立朝正色,以其谠言直气,献疏切谏,“持天下之正,格君心之非”,孤忠自许,虽白刃沸汤,往而不顾,成为郡志人物传的一大亮点。本文仅举几位为宋代帝君赏识的谏臣事迹。

      余象敢言为宋英宗所敬畏

      余象,仙游县人,庆历六年(1046)进士,为光禄寺丞。仁宗时,王安石已有盛名,余象首奏“王安石议论诡辩,名实眩耀,虽为一时之文人,终为异时之巨蠹”。言辞尖锐,引起仁宗愤怒,王安石亦与亲臣排挤他,遂出为宜州(今广西宜山)通判。余象到任后,上疏又奏:“安石小人,终累大事。若果亟用,必至有纷更之失”。一时为王安石门下众臣所憎恶,因谏臣蔡襄、余靖力辩而获免。宋仁宗亦知其直,就加秘书丞,不久除太常博士。

      宋英宗即位,召见余象,特授屯田员外郎,并嘱近臣曰:“余某敢言,不惮左右,朕常畏之。卿等宜自谨,勿使之有言也!” 余象名动朝廷,奸党为之侧目,又出为宣州(今安徽宣城)通判,与民无扰,州民至登闻鼓院(掌收臣民章奏,似今之信访局。因悬鼓堂外,击鼓上闻,故谓“登闻鼓”),乞请余象领导本州政事。英宗因以问大臣司马光、吕光著,对曰:“余象乃陛下之汲黯(汉武帝九卿,敢于直言切谏),内则面折廷诤,外则卧治(卧而治之,喻政事清简),社稷臣也”。即授都官员外郎,知宣州。

      宋神宗即位,余象除屯田郎中、通判南剑州(今福建南平),不久除礼部郎中,帝欲重用而病卒。

      王安石乃北宋著名政治家,于神宗朝推行以富国强兵为主旨的变法,而名闻青史,其为人亦属正派。仁宗时,王安石虽未参与朝政,但因力主变法求强,威望日隆,神宗即位,为参知政事,继而拜相,实行变法。余象所论,于王安石主政变法之前,但王已“独负天下盛名多年”,足显其不畏权势、直言敢谏的诤臣之风,其言虽属偏颇,亦出于公忠,故为仁宗、英宗所宽容。

      宋徽宗思念朱绂忠诚

      差不多与余象同辈的朱绂,亦是一位敢于指佞触邪、忠亮至劲的谏臣。朱绂,字君贶,仙游县人,治平四年(1067)进士。宋哲宗绍圣初年,章惇当国,倡“绍述”之说,继承宋神宗变法,置司马光等“元佑旧党”(保守派)于死地,一时趋附之徒争言功利。朱绂被旨召对,首陈正心诚意、知人安民之说,为哲宗所嘉纳,除诸王宫侍讲、都官员外郎。时言官邹浩因论政忤旨贬外,贫不能就道。朱绂率亲旧出金赆行,致被追究,削一官敕停。

      宋徽宗即位,因朱绂系前王府旧臣,召还,累迁右谏议大夫、给事中。任上,议政论人,举直错枉,论驳再三,甚至封还制书,因以忤大臣旨意,出知寿州(今安徽寿县)。其后,徽宗思念其公忠,遂进宝文阁待制、真定府路安抚使。明年起,又多次被构陷而落职。

      朱绂仕途屡有风波,全在于居官劲直。其于谏官任上凡四月,“论驳无虚日”。政府遣人谕意曰:“上眷待如此,不日当在此地”。朱绂不为所动。章惇推行“绍述”之政时,蔡京任户部尚书,极力鼓噪。蔡京被徽宗罢相后,天下事滋纷纷,朱绂致书谴责蔡京曰:“彼为绍述之议者,岂毫发为朝廷计?特借是固宠位、复恩仇尔!自公兼政,中外属望,今乃持之益坚,行之益峻,是知有私恩,不知有国恩;知肆情得意、取决于一时,不知基祸异日之可畏也!”深刻揭露蔡京倚势复仇之险恶居心,警告必将致祸之下场。蔡京得书大怒,掷书于地,力谋逐其去朝之计,遂抉其细故,并以合党王回、缔交邹浩之名治罪,甚至宋徽宗四度平反152名“元佑旧党”,朱绂仍未能“出籍”,足见蔡京对其怨恨之深,直至宋高宗即位后始复旧职。而奸相蔡京恰应验朱绂所指,大祸临身,沦为举国唾骂的“国贼”,放逐岭南,饿死途中。

      宋哲宗亲擢陈次升为谏官

      陈次升,字当时,仙游县人,熙宁六年(1073)进士,后由州佥判召除监察御史。绍圣初,宋哲宗欲造龙舟巡游,次升上疏谏阻,为哲宗所采纳。不久,除殿中侍御史,奏言:谏官御史当由帝君亲自选任,对近臣举荐者,必须召对,视其人才去取。时章惇、蔡卞主政,蔡京为内相,奸险相济,搜集“元佑旧党”章疏,以陷害臣僚。次升乞行寝罢,以开自新之路。章惇、蔡卞因次升乃哲宗亲手擢升,派人前去说情,欲诱之以官,以期协力排挤旧党,被次升严词拒绝,故益加怀恨之,多次于哲宗面前诬陷次升,欲逐其出朝,外任河北转运使。哲宗曰:“一名转运使有何难得?陈某敢言,不当去朕之左右,可除左司谏”。次升受命登对,方到面前,哲宗急曰:“久不闻卿谠论!”次升一再乞请离职,哲宗曰:“朕亲擢,卿复何辞?”次升于是益加感厉自奋。

      哲宗即位时年仅十岁,宣仁太后(高太后)以太皇太后名义听政,重用司马光,废王安石新法。病死后遂由哲宗亲政,起用章惇等新党执政,继承宋神宗的新法。曾惇、蔡卞借机诬谤宣仁皇后曾有废立哲宗之意,次升一次奏事后,秘劝哲宗曰:“臣闻宣仁保佑圣躬,始终无间。若以奸臣疵毁,辄有议论,不惟有亏圣孝,且失人心。”哲宗惊问:“卿何从得闻?”次升曰:“臣之职事,允许风闻。苟有所闻,当以忠告。陛下不应诘其所从来。”此后,又谏阻哲宗任用吕升卿广南按察使之职,保护了一大批被迁调当地的“元佑旧党”重臣。次升多次弹劾章惇一伙恶行,致使被构陷,贬为全州(今属广西)酒税监官,哲宗认为远僻,改南安军(今江西大庚)。

      宋徽宗即位后,次升复为侍御史,极力疏劾章惇、蔡卞肆行奸谋、任私害公等恶行,终致章、蔡等奸佞被罢贬出京,擢次升为左谏议。后徽宗起用蔡京为相,次升被贬出京,继又革职为民,至蔡京罢相后方复出。

      陈次升历官三朝,三居言职,忠直敢谏,甚为哲宗所倚重,却为权奸所不容,几起几落。表明在封建专制下,谏官虽有忠君报国之心,亦有指佞触奸,举直错枉之勇,然其作为终是相当有限的,主要取决于君主一人的明智与否,且其中不少人往往要付出惨重代价。这是难以超越历史局艰性的。“唯将直言折王侯,为臣贵义不贵身”。这是古代言官谏臣的一个优良传统,恰是其人格精神的亮点。时至今日,这种为维护社会正义,摧奸扶善,而不惜献身的精神,仍须发扬光大。

    <>
    莆田文化网 © All Rights Reserved.  

    投稿邮箱:fjptwhw@163.com   联系QQ:935877638

    广告热线:0594-2288370    130159601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