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示莆田文化第一平台
您已经看过
[清空]
    当前位置:莆田文化网>莆田文史>莆臣听讼:执法如山守身如玉

    莆臣听讼:执法如山守身如玉

      司法界以天平为标志,意以公平执法自许自励,同时亦反映公正执法之不易。故执法如山,法不徇私,法不阿贵等,历来是古之先贤所倡行的重要政理和居官要则。汉代名家刘向曰:“毋杀不辜,毋释罪人,则民不惑。”(不杀无辜者,不放有罪人,人民就不会迷惑)。道出司法公正的惩戒教化作用。《三国志》作者陈寿评论诸葛亮为蜀相时,“开诚心,布公道;尽忠益时虽仇必赏,犯法怠慢者虽亲必罚,服罪输情者虽重必释,游辞巧饰者虽轻必戮;善无微而不赏,恶无纤而不罚……终于邦域之内,咸畏而爱之,刑政虽峻而无怨者,以其用心平而劝戒明也。”(《蜀书·诸葛亮传》)。国史名著《资治通鉴·魏纪》,引用东晋史家习凿齿评论诸葛亮所云:“夫水至平而邪者取法;鉴至明而丑者忘怒。水、鉴之所以能穷物而无怨者,以其无私也。”阐发了执法公平无私之效能。古代史志毫不例外地珍视对先贤公平执法事迹的记载,反映世人对社会公平正义的彰显和追求。余梳理莆臣公正执法事迹,仿佛目睹一幕幕正义与邪恶的较量,为先贤不为势屈,不为利回,执法如山的精神所叹服。

      宋代仙游县苏洸,于代理桂林知府(今属广西)任上,有陈姓武官买官为边吏,交通诸蛮,纳贿巨万洸。事觉逮狱。因该处有人当高官,以至贿案不能决断,上司嘱托苏洸办理此案。苏洸不畏权势,毅然将陈姓武官正法,全府敬服。苏洸,字澄老,以父荫补官,调饶州(今江西上饶)余干县尉,时县令、县丞和主簿“皆不事事”,苏洸则“予决精敏”,故民谣曰:“知县一桶粥,县丞一酒漉,主簿一盾肉,县尉一竿竹”。其知雷州(今广东海康)时,“治狱事多所平反”,老母年已七十七,闻之喜曰:“昔人以平反悦其亲,今吾可无忧矣!”

      明代莆田县籍黄仲昭,亦是一位执法如山的法官。黄仲昭,名潜,以字行,为成化二年(1466)进士,于南京大理寺评事任上,有富家之弟诉其兄私藏先世遗财。经查所藏多为违禁之物,依法应当没收,富家广行贿赂求免,仲昭坚持不可,将违禁之财没收入官。又有几个强盗劫持一妇女,共奸后将其卖之。案发后,有法官以强盗未分得钱财为由,只法办首恶一人。仲昭不同意,认为强盗们奸淫良人,其罪当死,且将妇卖而得钱,非财而何?终于听从其议。不久,升为大理寺副长官。像黄仲昭这样执法如山的法官,得到提拔重用,实为国家之利,民众之幸。一个公平正直的法官,往往可令一个地区政平民安。莆田县籍御史方王圭,字纯洁,成化五年(1469)进士。其巡督苏(州)、松(江)、常(州)、镇(江)及两浙盐课时,有钱学士之子,贩卖私盐。巡抚、都御史竟然檄苏州府,售给民众,倍收其价。方王圭巡察时发觉此事,依法论处,弹劾钱学士“贪利蠹法”,都御史“附势剥民”,苏州知府“朋奸不职”罪。自此“元豪宿猾敛迹避去”。真定(今河北正定)诸郡,靠近京师,被称为“难治”之地。方王圭巡历所至,击贪吏、铲弊政,无人敢于谋私。元代莆籍县令林以顺,字子木,至治元年(1321)进士,除海宁(今属浙江)县丞,调庆元(今属浙江)县尹,邑有弟杀兄命案,暗中贿赂得以免罪。林以顺于任上,揭发命案,将凶犯诛之。后移浦江县(今属浙江),又平反了一些“死犯”的冤假错案。

      以上诸案,莆臣执法如山,真正做到“毋杀无辜,毋释罪人”,维持了社会正义,恰如作为漳州太守的理学家朱熹,称赞莆臣方壬公正执法所云:“使无罪者不以冤死,有罪者无所逃刑,此非细事!”朱熹从政时间不长,但以哲学家的眼光洞悉政务原理,曾以极为通俗平淡的语言道:“官无太小,凡事只是一个公。若公时做得来也精采,便若小官,人也望风畏服;若不公,便是宰相,做来做去也只得个没下稍(无结果)。”(《朱文公政训》)。秉公执法,说虽易,行则难。执法时,难免遇到诸多势力的非议、阻挠、压制,甚至政治迫害。若无一身正气、刚强不屈的斗争精神,是难于坚持的。宋代仙游县籍许巽,字少阳,乾道五年(1169)进士,知归善县(今广东惠阳)任上,县尉以盗之名拘捕某民,许巽查验非实,不予办理。县尉从容庇护,上下必欲成赏,连太守亦支持其说,并在公堂责问之。许巽理直气壮答曰:“行法在太守,执法属有司(有关部门)!”太守终不能强令其执行。明代莆田县籍林思承,景泰五年(1454)进士,知冀州(今河北冀县)任上,吏部郎中陈云之弟,为冀之属邑佐官,犯殴杀平民罪,思承被委验治。有人为之说情祈免,思承曰:“以人命媚人,恶在为民父母!”意思说,作为老百姓的父母官,拿人命去讨好别人,是何其丑恶!终于将其正法。

      然而,亦有因严正执法招来大祸者。前举莆籍新州推官陈沂为“死囚”辩冤,使囚得以免死,却触怒太守大人,“竟获谴罢去”,丢了官;郭琪判人不敢决之案,将贵戚所夺民田判归于民,竟为权贵所陷害而死。说明公正执法,有时是一场尖锐、激烈的斗争,维持社会正义,有时须要法官付出生命代价!即便如此,贤臣们仍不畏权势,不顾个人安危得失,不遗余力地把住社会公平正义的最后一道防线,树起良好形象,为人所敬服。

      余读史志看到,凡执法严正者必属清官,无欲则刚,清则无畏。宋代新州县推官陈沂,敢与太守论是非,使“死囚”免于一死,是因为他对郡仓例收“斛面”(进仓折扣),“一笑麾之”。苏钦于惠州录事参军任上,敢于顶着郡将众“纵贼”非议和弹劾压力,坚持“审讯得实”,为被指为“盗贼”的平民平反,亦是因为他是个清官。他被擢为阆州(今属四川)知州时,“自俸给外,‘例钱’互送皆不受”,巡行至郡,“馈赠甚厚,一无所受”。其子苏洸补官后发扬父风,调余干县尉,“廉介有守”,“予决精敏”,擢临川(今属江西)知县,“秩满质钱治装”,后以“廉吏”举官,代行桂林知府之职,故于任上敢断人所不敢断之案,民称“良吏”。此类事例甚多,充分证明:居官守身如玉,方能执法如山。可谓官场的一条规律。

    <>
    莆田文化网 © All Rights Reserved.  

    投稿邮箱:fjptwhw@163.com   联系QQ:935877638

    广告热线:0594-2288370    130159601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