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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经邦官从凤口出

      陈经邦,字公望,号肃庵,是明万历皇帝的国师,官居礼部尚书,官止“盖露亭”,他是莆田人氏,死后却葬在仙游郊尾凤谷山下古驿道旁。据说,他的“官居”,及其葬处都应验了九鲤湖凤缘仙梦。

      传说,陈经邦是天上鹑火星宿转世,鹑火即为凤凰。陈经邦出世时,他母亲梦见凤凰入怀,临盆时满室生香,婴儿脸白如玉,尤其一对凤目,更是炯炯有神,所以取名梦凤。长大入学读书,先生见他面目清秀,相貌不凡,一见十分欢喜。但听说取名梦凤,不禁皱起眉头说:“梦凤乃是梦幻,名取得不好,此子骨格貌相均是不凡,今后必为国家栋梁之材,必须有经纶济世治国安邦之才,长大才能信任。”于是就把他的名字改为经邦。

      莆田地处海滨平原,凤凰转世的陈经邦因凤困平原,小时竟是愚纯不聪,连三字经都念不成,何况是四书五经、吟诗作对更是一窍不通,时常有“天”对“鸡母来”的蠢对,弄得先生哭笑不得而感到难堪。陈经邦的父亲经常听到先生对儿子的嫌诉,很为儿子今后的前程担忧。一日,他心血来潮:“听说九鲤湖仙公很灵,何不去求问孩子的前程如何?”于是携同陈经邦一起到九鲤湖去求仙梦。

      当夜,陈经邦没有梦见什么,倒是他父亲梦见墙壁上挂有三幅画。第一幅画的是,四个人抬着一副棺,八个人跟着,从一只很大的凤口中走出来。第二幅画也画一只凤,不过比前小只些,在这只凤的怀中有一盖瓦长廊,里面停放着一部棺。第三幅画的还是一只凤,它展开双翅头朝天,其尾巴尖处正埋着一部棺,埋葬处前面是一条石板路。三幅画都画有棺材,陈父很是忌厌,因为儿子曾名梦凤,画中都有凤和棺材,他认为梦像不吉利,忧伤至极带着儿子回家去了。

      陈经邦父子来时是沿着莒溪而来,沿途观不尽九鲤湖风景,真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也就不从原路回去了,而是直接从玉着    的东面抄近路回莆田。父子俩在山谷中穿行,翻越一座山梁之后竟转到一个山岗上,眼前顿觉开朗起来,站在这里东望,莆田景致尽收眼底。父子俩不觉心旷神怡,陈经邦朝四周巡望,目光一闪,忽见南面飞凤山晃动起来了,竟然幻变成一只飞舞的凤凰。山下飞凤    的瀑水在阳光下如丝绸般,飘舞在飞凤脚下。飞凤舞水情景骤现,使陈经邦一时惊呆了。原来九鲤湖这只凤,因想饱啄九仙的金丹丸和留恋九鲤湖的美景而栖止下来,天天与瀑水相戏,日久,便化成飞凤山。陈经邦本是凤凰转世,今日他站立的山岗如同高树,凤登高枝,现出了本神,当他与飞凤相视之时,飞凤也就现出了原神,又开始与瀑水相戏起来。

      正当陈经邦痴望飞凤狂舞之际,不觉脑清神明,心窍顿开,眼前的情景使他脱口吟出一诗:奔瀑流欢化练绢,逗乐凤飞舞翩跹。欲留此景千古在,    水长萦不倦年。

      陈经邦父亲猛听儿子会作诗,且是出口成章,很觉奇异,问道:“你怎么会作诗?”陈经邦自己也不明白怎么一下子竟能作起诗来。他父亲想:“这可能是昨晚仙公点化儿子变聪明。“不觉一喜,但一想到昨夜那不吉利的梦,又黯然忧伤,于是带着喜忧各半的心情回家。

      陈经邦父亲自九鲤湖回来之后,梦中的那个棺材阴影常罩心田,整日郁闷,不久便卧床不起,因心病难医,临终前只将梦中之事告知妻子。自父丧后,陈经邦与母亲就靠兄嫂过日子。

      经邦的哥哥是个没主见的人,他嫂嫂却是个厉害泼辣的女人。特别是他那张利嘴,一出口就是不饶人,邻居都很厌恶她。她的名字叫大凤,人家暗地叫她凤辣椒。陈经邦是只暗凤,他嫂嫂是只明凤,一家难留二凤,大凤对小叔怎么看都不顺眼,经常连呼带骂,陈经邦平白无故受骂,也只好忍气吞声。

      话说陈经邦自九鲤湖凤登高枝之后骤然变得聪慧异常,四书五经,诸子百家样样精通,不管是吟诗作对,还是议论文章,都能对答如流。他的突变,使教书先生和同窗好友,惊愕不已而刮目相看。时值大比之年,学子纷纷备考应试。众学子都说九鲤湖仙公对指点功名最为灵验,就拥拉陈经邦同去九鲤湖,求仙公指点前程将是如何。

      在九鲤湖祈祷时,仙公指点陈经邦,去摸他嫂子的乳房就能知道自己的前程如何。醒了过来,学友问他梦见了什么?他羞于启齿,匆匆赶回家中。

      陈经邦的母亲一再盘问求仙梦的事,经邦才照实把梦中仙公所说原话告诉她。他母亲也感到为难,但转想仙公总不会叫人去干坏事。左思右想后对儿子说:“你嫂子每天在门外喂猪时,常常站在门槛上,看猪抢食而把门堵住,趁那时,你可假装因急事要跑出门推开她时,就能摸到。”陈经邦为了知道今后前程如何,在明日只好硬着头皮按母亲的办法试一试。

      第二天,陈经邦的嫂子果然站在门槛上也看着猪食边骂道:“这二只瘟猪,整日躲在栏里不干事,吃的时候这么大吃。”陈经邦本来还犹豫不敢上前,现在听她又在无理对他母子指桑骂槐,气往上冒,猛冲过去,顺势往她乳房一搡开,随声叫道:“避开,我上学来不及了!”冲出门外。他嫂子被搡的差点跌倒,她边搓乳房边破口大骂:“你这四人抬八人搀的臭阿官,贼胆今这么大,现在就敢戏弄嫂子我,以后连皇帝娘都敢去惹弄……”陈经邦母亲在屋里先听到一句“阿官”,心里一喜,急忙跑出去制止,“好了,好了。”

      第二年陈经邦上京应试,果然得中进士,选庶吉士,职授编修。后升为光禄大夫柱国太师兼太子太师,累官礼部尚书,赐一品官服。一品大臣出巡或上下朝都是坐四人抬的大轿,且有八个人搀扶服侍,这正应了他嫂子大凤所骂的“四人抬八人搀的阿官”的谶言。陈经邦回乡祭祖时,母亲才把把他父亲在九鲤湖所梦的三幅画告诉他,经邦才悟出仙公第一幅画指点是“官从风口出。”因为莆仙话的“棺”与“官”同音,嫂子叫大凤,正应着画中的大只的凤鸟,陈经邦的一品官就是从他嫂子这只“大凤”口中骂出来的。□王玉祥 吴松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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