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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祖信仰与出巡舞蹈的文化探析

      一、妈祖信仰与迎神出巡舞蹈

      中国东部和南部有漫长的海岸线,大小岛屿星罗棋布,海洋资源极其丰富。但由于中国是以农为本的国家,分布在沿海与海岛上的各地居民,过去主要是从事农耕,以渔业、盐业为辅,这种自给自足的经济生活和地理上的半封闭状态,致使宋、元以前,国家或民间出海远航的活动都比较少,当时与海外的交往,主要是通过西域的“丝绸之路”进行的。宋朝开始,随着经济、文化的发展,与海外各国的交往日益频繁,逐渐扩展了海上交通与贸易往来。宋、元、明三代,为了适应海运与远航的需要,先后在江、浙、闽沿海一带开辟了众多出海港口,从而促进了沿海城市的兴起与航海事业的发展。

      大海虽然给人们带来水产资源与远航的方便,带来蓝色的梦幻与畅想,但是大海也经常给人们带来意想不到的灾难。一旦台风、海啸袭来时,就会把海上、海岸边的一切吞噬殆尽,从而使人们对大海产生恐惧与敬畏。沿海居民为了出海捕鱼的安全、远航的一帆风顺,为了沿海地区免遭台风海啸的袭击与破坏,于是幻想并塑造出各种神灵,渴望能够借助它们的神力消灾解难、逢凶化吉,以求得渔业、农业的丰收与出海平安。各代皇帝为鼓励人们出海远航,就利用人们依赖和敬畏大海的心理,推崇民间信仰的海神,敕封海神名号,并宣扬其神威与灵验。妈祖成为海神与妈祖信仰的流传,正是在上述历史条件下形成的,它适应了人们祈愿出海平安的心理;适应了宋、元时期发展海洋经济文化的需要。

      关于妈祖身世的考证,一般多认为她本是一名乡间巫女,但传说与一些记载中却有许多神化的记述。例如:妈祖本姓林,名默,是宋代都巡检(官名)林愿的小女,宋建隆元年(960)生于福建莆田,5岁能诵《观音经》,11岁就能婆娑起舞事神,知人祸福,时显灵异。长大后,誓不嫁人,经常出海,在海上多次救护遇险的船民商旅。一次大暴风雨中,她为抢救遇难船民,自己也被台风卷去,但人们不愿说她遇难,说看见她在一块岩石上化为女神,仙乐中乘彩云而去。以后,还经常在海上显圣,为出海人护航。[2]这段描述,显然融入了人们的意愿,神化她护航的灵验,提高她的身世与家谱,至于诵《观音经》、事神起舞、知人祸福等,则渲染了佛、道教文化,民间巫教文化的色彩。

      自宋元至明清各代,妈祖信仰倍受皇帝们的推崇,海神妈祖在各代皇帝的不断敕封名号下,递次升格为“夫人”、“海灵神”、“妃”、“天妃”,直至升格为“天后圣母”,并且列为国家逐年派官员致祭的海神。

      据《元史?世祖纪》的记载:至元十五年(1278)八月乙丑(农历八月十四),曾“制封泉州神女号护国明著灵惠协正善庆显济天妃”[3],颂扬妈祖护国安宁与护民远航之灵验。又据《湄洲屿志略?卷二》载:元朝于天历二年(1329),自农历八月初一开始,曾先后遣官到各地妈祖庙致祭。十月二十五日到泉州妈祖庙致祭时的御制文称:“盛德秉坤极,闽南始发祥。飞升腾玉辇,变见蔼天章。海外风涛静,寰中麟凤翔。民生资保锡,帝室借匡襄。万载歌清宴,昭格殊未央。”[4]元朝皇帝的敕封与赞颂妈祖的溢美之词,充分说明元朝为发展海上交通与海外贸易,才对妈祖信仰如此重视。历代皇帝利用了“圣人以神道设教,而天下服矣”(《易经?观》)的儒家思想,通过妈祖信仰达到政治、经济、军事的目的。于是在皇帝的敕封推崇与宗教文化的渲染下,妈祖遂从巫女、一般的护航海神,成为人们心目中消灾赐福,无所不能的偶像,成为民众景仰的女神;儒、道、释三教尊崇的人物。

      二、妈祖信仰与出巡舞蹈的海洋文化特征

      妈祖信仰是中国传统文化与沿海地域文化相结合的产物,是儒、道、释以及民间巫教多种宗教文化相融合的载体,各代皇帝为了表示对妈祖信仰的重视,每年都要派官员到妈祖庙祭祀,届时要宣读皇帝的御制祭文、举行盛大的迎神出巡的活动。我们从各代皇帝的致祭文、各地迎神出巡的仪礼与舞蹈表演中,已能概括帝室与民众的祈愿,探索妈祖信仰与迎神出巡舞蹈的海洋文化特征。

      例如:从元代致祭词:“海外风涛静,寰中麟凤翔”与“万载歌清宴,昭格殊未央”的叙述中,可以看到沿海民众把“天人和一”、“顺应自然”的传统观念,演化为的“人海和谐”心态,以求得与大海和谐一致的境界。人们所盼望的是:海上、海外风平浪静、出海安宁,沿海与内地的丰收年景;祈愿妈祖保佑海宴河清,歌舞升平,从而求得“麒麟观舞、凤凰飞翔”的瑞象。

      中国开发和利用海洋是为了体现“人海和谐”的思想,为了发展本土的农耕经济。它与西方开发陆地、向外扩展的海洋文化,乃至有些国家强人接受的殖民地文化有着明显的区别。例如:明代郑和七下西洋开创了航海史的新篇章,使航海业日益兴盛,但其目的依然是促进本土农耕经济的发展;是以我为中心,以邻为友,向海外弘扬天威,期盼万邦来朝,宣扬农耕文化之优长。这些都说明中国开发与利用海洋,是以土地为根本,以“天人和一”、“人海和谐”为中心思想,从而形成中国的海洋文化特征。

      元代致祭词中引用了麒麟与凤凰等词句,体现出农耕民族以土地为本,对和平与完美生活的追求。自古以来,人们认为麒麟与凤凰是祥瑞的神兽,是品位高尚的象征,所以《礼记?礼运》篇中,把麟、凤、龟、龙称之为四灵,麟、凤两者居于前位[5]该篇中还有“凤凰、麒麟皆在郊棷”的记述。[6]凤凰本属飞禽,麒麟属于走兽,两者在郊外林木中和谐相处,自然有和平、完美的寓意,体现出自古以来人们的意愿。

      几千年来“四灵”一直是人们喜爱的神兽,在漫长的舞蹈文化传承中,模拟“四灵”的舞蹈,始终是中国各民族寓意吉祥的形式。至今,“麒麟舞”、“凤凰舞”在汉族、壮族、纳西族中仍有流传;在迎妈祖出巡的舞蹈中,也常出现。福建、台湾与港、澳地区迎神出巡的舞蹈表演中,有一种称作“蜈蚣阵”的形式,由儿童扮演各种人物故事的“抬阁”(台湾称作“艺阁”),或以人驮或用车载衔接在一起,如丰足蜈蚣行进,其中多有麒麟和凤凰以及扮演“麒麟送子”等形象,寄寓人们驱邪消灾、吉祥安宁、人丁兴旺的愿望。

      迎妈祖出巡舞蹈是献给海神妈祖的悦神之舞,是为了满足人们“人海和谐”的心态,求得沿海、海上平安、人丁兴旺而进行的,因此,祭祀妈祖的活动要按照沿海习俗进行,迎神出巡的民间舞蹈都是当地流传的形式,其舞蹈形式虽多与内地相同,但表演场地、节日氛围,已浸润着表演者与参加者的祈愿,渲染了海洋文化的色彩。例如:泉州一带出巡舞蹈的“拍胸舞”,表演者要赤膊,头上扎一草绳,绳的前端如蛇头突起,此形象是沿海古代百越人“蛇、鸟图腾”崇拜与善于“习水便舟”风习的延伸;舞者表演时两手拍打身体各部位即兴起舞,风趣、乐观,则具有沿海劳动生活与海洋文化的因素。

      又如“藤牌舞”,它源于海防与实战,是沿海军事训练与实战动态的遗存;龙舞与高跷虽是普遍流行的民间舞蹈,但其产生却都带有海洋文化的因素。龙的生成与大海有关,民间流传有四海龙王之说;高跷的形成,浅海捕鱼也是成因之一,今日居住在广西城防县“京族三岛”的京族渔民,仍有踩长木跷在浅海撒网捕鱼的风习。即便是同样的民间舞蹈经渔民舞者展示出来后,其动态与精神面貌已渲染了沿海生活的色彩,他们表演时的“人海和谐”心态与舞蹈的动态形象特征,正是探索中国海洋文化、海洋文化型民间舞蹈文化的线索。

      三、出巡舞蹈的多种文化色彩

      迎神出巡的仪礼与各种悦神娱人的活动,本是佛教的“行像”仪轨,即释迦牟尼诞辰时,信众们举行隆重的仪礼与盛大的歌舞表演。妈祖庙的建造与迎神出巡活动,都是佛教仪轨的延伸。宋代儒、道、释三教合一互为影响后,迎妈祖出巡已渲染了多种宗教文化与地域文化的色彩。

      妈祖信仰是在开辟海上运输、增强与海外交流的历史条件下形成的,伴随着海上贸易的不断扩大,逐渐出现了新的港口与沿海城市,但是由于各地经济发展情况之不同,所以出巡舞蹈折射出多种文化色彩,其表演或保持着诸多古风,或比较严谨规范。泉州于元代已是海外贸易极为发达的大港,天津是靠近京城的口岸,因此,两地的出巡活动已具有商业文化、城市文化的特征。台湾居民多来自闽、粤沿海各地,笃信妈祖,素有“三月疯妈祖”之说,出巡舞蹈的规模盛大、活动时间也最长。

      例如:莆田市仙游“枫亭天后宫”,始建于北宋元符初年,后经多次翻修,该庙的迎神出巡活动,尚保持古老的仪礼,出巡之前要“请驾”。即:由一人扮旗牌官作为指挥,另有四人戴黑、红、绿、蓝色面具扮皂隶,按照“请牌”、“开道”、“收牌”等程序请出神驾,然后才迎妈祖神像出巡。这种扮皂隶、戴面具表演的程式,既带有古代“乡傩”驱邪的遗意,又是古代官家出巡的仪礼。

      莆田地区出巡舞蹈中的“棕轿舞”,先由道士主持迎神“出宫”,然后“游舞”。表演时,舞者先在庙前用石板铺成八卦形图案场地上表演,又围着点燃的篝火穿梭跳跃起舞。然后到村中各个设有篝火的场地,依次如是表演。过去,当跳完最后一堆篝火时,要开出5米长的“火路”,舞者赤脚而过,最后又由道士主持“回宫”的仪式。这种表演中,既有道教祭祀的仪礼,又有“火崇拜”的原始遗风与民间的巫术活动。现在,上述表演都已演变为“皂隶舞”、“棕轿舞”、“簪花轿”等娱乐性舞蹈形式。

      惠安县临海的崇武镇地处泉州湾与湄洲湾之间,曾是明将戚继光率军抗倭的名城,民风勤俭、朴实。该地天后宫的出巡活动很有特色。先是每户敬献一个“宴碗”(碗内盛有煮熟的供品)作为奉献,数十张摆供品的宴桌,从庙里一直排至庙外,为“妈祖娘”(当地俗称)设宴。然后,鞭炮齐鸣,香烟缭绕,人们在老年妇女的主持下开始朝拜,热闹非常。这种供“宴碗”的祭祀形式必须由老年妇女主持,体现出惠安女特有的习俗。迎妈祖神驾出巡时,鸣锣开道走在前面,鞭炮声中人们簇拥着神轿沿街前进,跟随神轿后面的是:舞龙、弄狮、骑马、高跷、拍胸舞、弄球舞、车鼓阵以及具有古风的南音表演队。

      泉州妈祖庙始建于宋庆元二年(1196),取宋徽宗赐额“顺济”而称作“顺济宫”。元世祖至元十五年敕封妈祖为“天妃”,并赐“灵慈宫”匾额,宫名亦随之更改;清圣祖康熙二十三年(1684)敕封“天后”,该庙始称作“天后宫”,自宋至清各代多有重修或扩建。道光十九年(1839)清文宗加封妈祖为“天上圣母”后,泉州天后宫又进行了大规模的修建,使其庙宇更为壮观成为著称于海内外的祭祀妈祖之地,也是大陆妈祖庙中,唯一被国务院定为国家重点文物保护的单位。1996年是泉州天后宫建宫的八百周年,这一盛大的庆典,是按照文献记载的规模与程序进行的,海内外人士踊跃参加,仪礼隆重,仪仗庞大,各色民艺表演,异彩纷呈,观者如堵。[7]

      天津天后宫俗称“娘娘宫”,约始建于元至元十五年(1278),初称“天妃宫”,清代敕封为“天后宫”后,随着天津城市的形成与建设,妈祖已成为保佑出海与家宅平安的神灵,祭祀与出巡活动日益兴盛。据称,乾隆下江南路经天津时,曾观看过天后宫的出会表演,从此天后宫的庙会被尊为“皇会”,其规模与声势日益显赫,直至光绪二十年(1894)的“皇会”时,其会档仍有四十余档之多。中国历史博物馆收藏有清人无名氏绘制的《天津天后宫行会图》,该画卷共绘图100幅,其中有:秧歌、高跷、太狮会、小车会、挎鼓会、旱船、中幡、太平鼓、五虎棍以及法鼓、宝辇、什锦杂耍、奇技争雄等,多是带有城市色彩的民间艺术形式。[8]

      台湾鹿港天后宫始建于明代万历年间,当地称之为“旧祖庙”,一些信徒们不仅在妈祖的节日,就是在其他节日也常来庙进香敬神,许愿还愿,求签问卜,解除疑难。而且在进香活动中,至今仍保持由民间巫术“乩童”为前导的风习。进香时,一位有经验的中年乩童走在最前面,数名年轻的乩童跟随其后,当他们进入“神灵附体”的状态后,前面的乩童先后用“钉球”、“钉棒”、“鲨鱼刀”甩打自己的后背,鲜血渗出后有人为之喷酒,经过这番活动后,持妈祖像者以及其他进香者才进庙朝拜。

      台中县大甲镇镇澜宫供奉的妈祖,是信众于1987年到湄洲妈祖庙谒祖进香时,经过“分灵”的仪式迎至本地供奉的妈祖神像,所以远近信徒多来朝拜。每年妈祖圣诞之日,镇澜宫都要举行盛大的“进香”、“出巡”和“绕境”等活动。筹备期间即在沿途路栈与庙宇张贴“香条”告示,说明绕境的日期与行程以便当地与沿途的信徒们广泛参加。全过程一般是八天,出发前及途中的“请驾”、“送驾”,回銮时的“迎驾”、“入庙”等,都有周密的组织与规范的仪礼程式,可见其规模之宏大。八天的日程中,一些演艺团体,要在沿途的妈祖庙随驾演戏与表演各种民艺,以悦神娱人。众多随驾参拜的信徒中,有许多人是怀着极其虔诚的心愿,徒步走完全程的。[9]

      四、有待深入的文化探索

      妈祖信仰遍及海内外,出巡活动历经千年一直盛行不衰,其原因正在于身居海外的华夏子孙普遍有寻根的心理,湄洲妈祖是他们心目中的根;在于出巡活动是传统的民俗、家乡的民间舞蹈,可以慰藉他们思乡之情。出海远航者与海外侨胞,无论他们走得多么远,物质生活已多么的现代化,然而他们精神生活的“根”仍在中原大地,仍是自古以来一脉相承的传统文化,这也是中国海洋文化的特征之一。所以妈祖庙要建筑在沿海岸边,神像要面向大海,以保佑沿海、海上、海外各方信众。人们出海时,是“妈祖”望着自己的船只顺风入海,航行中自有心目中的妈祖保佑;返航时又迎着妈祖像平安归来,妈祖是各方信众的保护神,是海宴河清的象征。

      妈祖信仰始于闽南湄洲,那么湄洲妈祖庙就成为始祖之庙,同时也具有了“根”的象征。所以各地建造妈祖庙时,多依照湄洲祖庙的形制,甚至专门从闽南运来砖瓦石料依式建造,如山东“烟台天后宫”,其建材多来自泉州,宏伟的建筑亦颇有闽南的风范。作为妈祖象征的神像,自然是湄洲祖庙所供奉的神像最为灵验,所以各地建造妈祖庙时,从湄洲祖庙迎请妈祖神像来本地供奉,并称之为“分灵”。

      每年农历三月二十三日妈祖诞辰与九月九日妈祖升天之日,作为信仰圣地的湄洲妈祖庙的祭祀、迎神出巡与舞蹈表演,历来盛大无比,蔚为大观。届时,沿海和港、台居民,旅居海外的华侨,有条件的信徒们,都要设法渡海到湄洲谒祖朝拜。有些地区还请出本地妈祖庙神像,用神驾送至湄洲妈祖庙,表示回娘家探亲;或送至本区来自湄洲“分灵”的妈祖庙朝拜,然后又恭送神驾返回本地。人们这样做无非是以此表达虔诚的心愿,使寻根思想与“人海和谐”心态得到满足。近年,湄洲妈祖庙在港台及东南亚广大信众的捐助下修缮一新,楼台殿阁,气势更为壮观。尤其是,新建成的妈祖塑像,矗立湄洲岛上遥望大海,迎来海内外八方信众,她给予人们、尤其是海外归来寻根的人们无限慰藉。

      21世纪的今天,妈祖信仰与出巡活动已远远超出宗教信仰的范畴,成为促进海内外经济文化交流与友好往来的纽带,成为增强民族团结弘扬民族文化的新民俗活动。随着商业经济的不断发展,一些港口逐渐成为现代化的城市,祭祀妈祖的迷信成分不断淡化,已适应于当代人的心理需要,但各种祭祀活动依然是参加者“人海和谐”心态的展现,是内涵丰富的文化载体。经历了漫长发展过程的迎妈祖出巡舞蹈,已经不是江河滨海轻柔、纤巧或汩汩细流般的舞风,早已融入了大海的宽阔、深邃乃至粗犷的气派;已具有了商业文化、城市文化的特点,成为今日海洋文化型民间舞蹈形式。

      中国海洋文化特征、“人海和谐”心态、海洋文化型民间舞蹈等论点,虽然是新的提法,但又是舞蹈文化研究中亟待深入探索的课题。因此,试以此文抛砖引玉,诚待同行与从事文化研究者们的关注与指正。

      注释:

      [1]、[4]转引自陈泗东《妈祖成神与泉州海外交通》载黄炳元主编《泉州天后宫》手册

      [2]参引自燕仁《中国民神66》》“海上保护神——天妃娘娘”三联书店1990年版

      [3]见《元史?本纪卷十》引自中华书局1976年版第204页

      [5]见《礼记卷二十二?礼运》引自孙希旦《礼记集解》中华书局1989版第614页

      [6]见同注[5]第623页

      [7]参引自黄炳元主编《泉州天后宫》手册

      [8]参引自李露露《妈祖信仰》台湾汉扬出版股份有限公司1995年版第232页

      [9]参引自黄美英《台湾妈祖的香火与仪式》台湾自立晚报社文化出版部1994年版

      说明:本文所引资料除注明书目者外,皆根据1998年夏到福建沿海城乡考察所得的资料,谨向各位协助者致谢。

      文/罗雄岩(作者:中央舞蹈学院 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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