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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扬妈祖文化精神 促进闽台两岸文化产业对接

      闽台的共有文化之中,民间信仰占据着很重要的部分。闽台的文化产业交流可以依托民间信仰带来的人潮、资金流。妈祖宗教旅游的开发给福建带来了巨大的旅游市场。2007年接待游客人数再创新高,全年共接待游客110万人次,比增10.82%,实现旅游综合收入3.68亿元,比增28.7%。2007年11月“海峡妈祖文化旅游合作联谊会”的两岸与会者共同建议透过多种方式,开辟连接海峡各妈祖文化旅游地的邮轮航线,并借鉴节日包机直航等方式,促成台湾妈祖信众朝拜妈祖包机直航,以及推进海上通航常态化,携手打造朝圣观光精品旅游路线。

      但是妈祖的旅游还未能发挥出其带动文化产业发展的优势。即使在旅游业上,由于游客基本上只在湄洲岛上活动一天,回到莆田后停留时间很短,到莆田之外旅游的意向也不足,造成游客留不住的现象。由于留不住游客,也就很难形成其他相关的产业效应,带动莆田乃至整个福建的旅游产业的发展,或者使这些旅客对福建的文化产业产生兴趣,吸引其更多地关注与投资福建的文化产业,显然这些方面都还需要充分的开发与利用。福建要吸引这些客源,将宗教旅游变成推动文化产业整合的一个支点。

      一、闽台文化产业对接的现状

      闽台文化产业的对接已经取得一定的成绩。闽台文化产业呈现对接步伐加快、规模扩大、质量结构优化的新态势。如2006年5月18日,海峡两岸动漫游戏产业对接与发展论坛上,有6家台湾企业与福州市软件园签订了入驻意向书。再如2007年举办了“5·18物流高峰论坛”;旅游合作等项目逐步升温。2007海交会还首次设海峡两岸创意产业展区。

      在动漫产业上,闽台文化的共同点是对接的最大优势:“动漫产品的行销与市场的文化背景密切相关。海峡两岸共同拥有五千年中华文化这一丰厚的遗产,共享诗词歌赋、武侠言情小说、历史故事等丰富的资源,它们成为动漫产业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创意题材,这也使得双方的合作有着深厚的文化基础。”但是在实施过程中还存在着许多的难点。例如福建的动漫产业结构性差异显着,资金不足,发展后劲比较差等,从而导致对台湾的动漫产业吸引力不足。对这些难点的解决,将是闽台动漫产业能否顺利对接的关键所在。

      工艺业是台湾文化产业里成绩较为显着的一个产业。福建特别是莆田在工艺产业对接上的难点较少,也较容易对接。台湾的工艺产业有10676家,2004年产值达66780112元(新台币)。台湾许多的工艺品其制作及方法甚至是从福建传过去,然后在台湾向产业化方向发展,并取得较大成功的。福建已有的丰富工艺传统、众多民间工艺品,还未能预见其中的巨大市场潜力。福建应认真考察台湾工艺产业的得失,不断推动闽台关系向前发展,以更快地推动海西经济建设。

      台湾的文化产业还包括视觉艺术产业、音乐与表演艺术产业、文化展演设施产业、出版产业、广告产业、设计产业、建筑设计产业、创意生活产业等共13项产业其内容丰富,视野宽广。福建在与其实现产业对接上,还有很大的空间,能够发挥出文化的积淀作用。现有的文化产业对接还处于较初级的阶段,需要进行全面的提升。

      二、闽台文化产业对接的内容

      (一)产业对接

      近年来,台商投资出现了从传统劳动密集产业逐步向资本、技术密集产业转变的趋势。文化产业是新兴的知识产业,是与高科技息息相关的产业,因此,在台湾投资变化中会加大对文化产业的转移。福建要抓住台湾投资的这次转变,重点确定符合本地文化产业发展需要、具有高成长性的相关产业进行对接,优化投资环境,促进更多的台湾文化产业的整体性转移;注重引进关联性项目,形成产业集群,提升产业竞争力,以加快福建文化产业结构的优化、调整和升级。

      (二)市场对接

      改革开放以来,海峡西岸国民经济保持持续较快的增长速度,经济总量和人均水平都有了很大的提高,大大缩小了与海峡东岸的经济差距。这为海峡两岸文化产业合作打下牢固的物质基础。文化相近、区域经济得到快速发展,两岸的文化市场也就有形成统一市场的可能。以广播电视业为例,两岸电视观众收视偏好均以电视剧、新闻、综艺居高。新闻及专题类节目居多,电视剧类其次,综艺节目再次。从中可以知道两岸共同文化市场是有其文化相似性的根据。2008年福建省经济社会发展实现历史性突破,地区生产总值突破万亿元,人均超过4000美元,按照世界各国的发展经验,当人均GDP达到1000美元,就进入文化消费的快速启动阶段,从中可以预见闽台两岸的文化市场如果对接,将对闽台两地都产生巨大的推动力。

      (三)人才对接

      闽台两岸在实现文化产业对接上,人才的对接应该成为重点。从福建的文化产业发展情况来看,现阶段限制福建文化产业发展的一个关键问题在于文化产业从业人员学历不高,素质普遍偏低。而台湾创意文化产业同样面临着人才紧缺的问题。在“海峡两岸创意产业对接会”上,网龙(中国)公司副总裁唐兆希表示,目前两岸创意企业发展面临的共同问题在于高端人才的缺乏。闽台两岸对人才问题都相当重视,解决之道就在于鼓励两岸积极开展人才教育交流,共建起闽台两岸创意人才培养基地。

      2007年,闽台在建立共同的人才培养基地方面有较大的跨越。2007年9月5日福建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举行新闻发布会,职业培训处处长陈群林表示,通过与台湾民间社团组织、职业院校等交流合作,闽台职业培训交流已建成技能人才竞赛、学术交流、证照考试、校企合作和项目合作等五大平台。“据介绍,技能人才竞赛平台、学术交流平台旨在带动两岸职业技能竞赛活动和职业教育学术交流活动。证照考试平台主要是台胞来闽参加职业技能鉴定。校企合作平台主要通过在闽台胞投资企业引进台湾职业培训资源。目前福建省96所技工学校与台资企业建立了密切的校企合作关系。项目合作平台主要鼓励在闽台湾人力资源培训机构积极参与福建省职业培训。据悉,今年9月中下旬,10名台湾职业技能培训专家还将首次赴闽对旅游系统酒店管理人员和职业院校的青年骨干教师进行培训。

      当然,这些平台的建立只是个初步的合作成果,期待闽台两岸人才交流更为频繁,更为有效,而且应该把培训的对象与范围进一步扩大,加大创意人才的培养和交流,这样才能实现闽台两岸的文化产业对接更富有持久性。

      (四)经验对接

      文化产业要实现对接,福建把文化转变成产业的经验显然没有台湾的丰富,因此,从台湾发展文化产业的历程中福建可以吸收多方经验,以提升福建文化产业。同时,台湾的文化创意产业也可以在与福建文化产业对接里获得更多的智力支持。比如在文化产业政策上,福建就可以参考台湾当局所采取的一些政策方法。台湾当局在促进文化产业的迅速发展上,发挥了重要的职能作用,既制定了长期计划也对短期的发展有具体指导,保证了文化产业既有远景规划又有近期重点发展目标。而福建则尚未有专门机构负责创意产业的政策制定与方向指导。台湾十分重视知识产权保护,从法规到实际操作也都比较成熟。由于文化创意产业具有知识产权保护、品牌化特性,2005年的《2004年台湾文化创意产业发展年报》特别强调了台湾当局应在文化创意产业的知识产权保护中发挥重要的作用。这也是很值得福建借鉴的重要经验。

      其次,台湾的文化产业面对全球化挑战比较早,因此有充分的国际化经验。如台湾的海畅集团的法蓝瓷(Franz)。它是由海畅集团掌握产品设计、关键技术,通过技术授权,让非台湾地区的生产厂商按其要求生产产品,自己则在全球建立营销网络,进行全球销售。目前,法蓝瓷研发设计在台北,生产制造在台湾及大陆,美国总部位于旧金山,亚太地区则由台北法蓝瓷有限公司经营。法蓝瓷的全球化战略给其带来极大的发展空间,这也给福建企业提供了一个示范。福建的陶瓷业虽然发达,却很缺乏这方面的产业经验和管理措施。如果实现顺利的对接,则容易使福建陶瓷业获得极大的提升。

      (五)文化产业研究的对接

      研究的对接能使两岸对文化产业形成一定的共识,福建更能从中吸取到台湾发展的经验教训。比如据《自由时报》电子新闻网报道,台湾的《文化创意产业发展法草案》中对于文化创意园区内的土地使用规定引起各界哗然。多位艺文界人士皆认为此法一旦通过,文化艺术可能在“产业”优先下成为牺牲品。艺术与产业,本来就是争论不断的话题,而台湾的研究者提出了艺术与产业不相容的情况。如何处理好艺术与产业,使艺术在产业中不断发展,也使产业在艺术的指导下不断创新,这些都是福建文化产业研究者们必须重视的问题。福建在处理文化产业与土地使用时还未出现较为深入的反思,这与福建的发展状况有关,但研究者对此也应该有所警惕。如果两岸的文化产业研究能比较顺利地得到对接,那么在这个问题研究上也许就能获得更为深入的探讨。

      三、以妈祖文化为带动,整合闽台文化产业

      (一)注重区域整体文化形象的联合建设与运用。闽台文化产业现阶段应该跳出局限于线路合作和低层次的联合促销。虽然台湾现在核准可以接待大陆旅客的旅行社有149家,然而除少数较有差异外其服务内容并无差别,因此,也面临着如何丰富旅游线路的问题。闽台可以合作统一规划文化旅游,在区域内进行合作,形成各自最有特色的竞争路线,使闽台两地的旅游更加丰富多彩。在福建方面,莆田可以把台湾一些宗教旅游路线整合进妈祖旅游进来。莆田要尽快争取两岸开放海上客运直航,不仅要把湄洲——台中航线打造成台湾妈祖信众和游客海上直航湄洲谒祖、观光的主要通道,而且可以利用这个通道实现闽南商贸滨海旅游、闽北生态文化旅游、闽东山海畲乡民俗旅游、闽西客家文化旅游,使闽台两地取得双赢。2005年闽台签订了武夷山与阿里山、大金湖与日月潭旅游合作协议。2006年妈祖文化旅游对接与合作意向书在湄洲岛签订。这些协议需要政府、企业与协会间进行更多协商与落实,探讨出实际可操作的计划与路线,将协议真正落到实处。

      (二)注重平台搭建,加强闽台文化产业沟通渠道。闽台文化产业要实现多层次的对接,需要有交流的平台,从目前情况来看,交流平台还较缺乏。平台缺乏容易导致交流不通畅,更是造成闽台文化产业无法获得全面、深层次对接的关键原因。妈祖文化产业经政府组织积极参加各种会展,如海峡旅游博览会等;同时还利用新闻媒体,如与电视台合作的《妈祖之光》大型综艺晚会,在台湾扩大影响,搭建起媒体平台;组织学术平台,如举办“湄洲妈祖·海峡论坛”吸引各界人士的积极参加。但是这些平台均还处于一个较初级的阶段,在文化产业平台搭建上还要做得更多。论坛和博览会都很有效地促进了两岸产业的互相了解和进一步合作,也有利于台湾的文化产业了解福建情况,参与到福建的文化产业建设中。但是文化产业在闽台一些重要的论坛与会展里,还未能引起举办者与参与者的重视与兴趣。2007年海交会才初次设置了海峡两岸创意产业展区。文化产业的平台建构还需要各方的努力。

      (三)加强市场主体合作,引导产业化发展。文化产业其目标在于文化的产业化。这决定其市场主体地位应由企业来承担。闽台两地的文化产业对接要让企业更多地参与进来,使市场发挥其资源配置的作用。闽台可以利用文化为突破点,尝试鼓励两岸的大型企业进入文化产业的投资领域,并进行跨地域的资产重组。闽台文化企业也可合作经营旅游点、旅游区和相关的旅行社和饭店,共同举办相关旅游节庆、商务洽谈活动。其次,文化产业的产业化发展,要求闽台两地尽快实现由文化带动其他产业的整合与发展。例如福建的妈祖文化产业就可以与台湾大甲妈祖的成功产业化相对接,吸收其优秀的发展策略与产业化政策,从而促使妈祖文化向产业化道路迈进。

      (四)利用“三通”有利优势,实现资源和交通基础设施的共享。妈祖文化的强大感召力既然能实现有限意义上的直接“三通”,那么在将来的发展里也可以在其感召下大胆实施更为有利两岸合作的资源整合与共享。台中港是台湾本岛距湄洲岛最近的港口,且台中也是台湾妈祖信众较为集中、妈祖文化活动较为频繁的地区。莆田可以探索在妈祖文化的共同想象下,以妈祖城建设为契机,探索建立闽台两岸共同市场。在沿海已经展开探索的时候,湄洲岛也要充分利用这个机遇。其次,由于福建的公路、铁路建设发展迅速,“东出西进”交通网络即将形成。充分利用这些交通便利的设施和“小三通”的政策优势,福建完全可以成为台湾与其他省市的重要桥梁。湄洲岛更是可以成为两岸交流的最前沿。

      (五)以文化产业推动数字内容产业的发展。文化产业虽然有着众多的产业支持,但闽台的合作要有一个明确的重点对接产业。数字内容产业的对接既符合福建产业升级的需要,可以提升福建对接产业的科技含量,另外也有利于台湾提高科技竞争力。台湾较为重视内容产业的发展。2007年台湾中华卡通公司与北京电影集团联合影视公司合作出品的《海之传说——妈祖》动画DVD,其主要的市场就是面向台湾广大妈祖信徒,市场销量乐观。此外,日本相关文教基金也到台湾洽谈《妈祖》卡通片的版权,授权金约在20万美元到50万美元。这部片也陆续获邀为欧洲知名影展的观摩片,其影响将逐渐扩大。然而作为妈祖发源地的莆田,提倡发展高新科技的福建,却被排除在开发与营销之外,这应该引起福建的重视。《福建省“十一五”闽台信息产业对接行动方案》,注重信息产业的“硬件”部分——即数字产业里的先进技术部分。但是从欧美的文化产业发展经验来看,内容产业更应该是关注的内容。消费者所要消费的是信息技术所提供的文化内容,而不在内容所依附的媒介。所以,在与信息产业对接的同时,要把内容产业做为对接的一个重要方面,不能因为引入了新技术,而忽略了对内容的引入与对接。文/张帆 黄育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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