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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歌中的圣墩祖庙

      在历代诗人咏白塘圣墩顺济庙的诗中,最著名的要数宋黄公度的《题顺济庙》及元代洪希文的《题圣墩妃宫》诗。我们可以从这两首诗中去领略当年圣墩祖庙的巍峨庙貌。

      1、状元爷黄公度眼中的圣墩祖庙。

      黄公度,字师宪(1109-1156),号知稼翁,福建莆田人,绍兴八年状元。因忤权相秦桧意,一生不得志,官终吏部考功员外郎。黄公度《题顺济庙》诗为:

      题顺济庙

      枯木肇灵沧海东,

      参差官殿崪晴空。

      平生不厌混巫媪,

      已死犹能效国功。

      万户牲醪无水旱,

      四时歌舞走儿童。

      传闻利泽至今在,

      千里危樯一信风。

      黄公度作为宋绍兴八年状元,与莆田人陈俊卿同榜,黄公度得中状元,陈俊卿得中榜眼,当时,莆田有“桑榆未五里,魁亚中双标”的佳话。

      黄公度的《题顺济庙》是目前已发现的最早一首题咏妈祖的诗。据蒋维锬先生考证,黄公度的这首诗所题的不是湄洲妈祖庙,而是圣墩祖庙,“枯木肇灵”就是指圣墩。同时,黄公度与李富有通家之好,黄公度的老师后应李富礼聘教授李富长孙,李富建梅峰寺为母祈寿就是请黄公度作记。李富(1085-1132年),字子诚,号淡轩,李富为莆田名士,一生忠贞爱国,在金兵南侵时,毅然倾家资招募义勇三千,追随韩世忠抗金,授殿前制幹,回乡后,舍巨资造桥梁三十四座。李富一生事母至孝,据《白塘李氏族谱·联部·重修思泮公墓志》载,李富之父思泮,赠承信郎殿前制幹,妣黄氏,重封太安人。”

      从白塘李氏族谱的记载,我们知道李泮为李富之父,且娶莆田望族黄氏为妻。李泮所娶黄氏之女是谁家的闺秀?白塘李氏族谱里没有进一步交待,但莆田黄氏作为莆田望族,且李泮又为唐皇室之后,我们可以推断李泮所娶的黄氏应为黄公度父辈的兄弟姐妹,即黄夫人应

      为黄公度的姑妈辈。这一点,我们也可以从黄公度撰的《宋殿前制幹李先生梅峰书院碑》看到,该碑系黄公度应李富之邀为他的母亲黄氏舍地建梅峰寺,梅峰书院撰写的碑记。黄公度在碑记中亦称:“先生父好礼乐士,积书善予,故先生黄氏太安人获奇梦产公,遂舍其地为佛刹。”这样,我们可以推测黄公度不仅与李富有通家之好,而且还是表兄弟之关系。

      李富之母姓黄氏,但不知为什么弘治《兴化府志》记载李富“前后捐金钱累巨万,以祈母太安人王氏寿。”从黄公度的碑记及《白塘李氏族谱》的记载,李泮夫人应为黄氏,不是王氏,弘治《兴化府志》出现的上述错误,可能是重排者的疏忽?或是黄仲昭、周瑛在修志时的误引?黄氏作为白塘李泮的夫人,作为李氏的儿孙不可能连李泮之妻是姓黄或是姓王都不知道。

      圣墩祖庙自宋元祐丙寅(1086年)枯木肇灵托梦建庙,于宋宣和五年(1123年)因妈祖护使有功,被宋徽宗赐额“顺济”,至宋绍兴二十年(1150年),李富再次大兴土木,重建圣墩顺济庙时,相隔已有46年光景,当时李富已届65岁,而黄公度当时也已41岁。

      黄公度的《题顺济庙》诗,虽然没有明确他所咏的是哪座顺济庙?但我们从黄公度诗的首句,就可断定该诗是咏圣墩祖庙的,因为“枯木肇灵沧海东”句,作者一开始就直截了当地告诉人们,他所要吟咏的顺济庙就是宋元祐丙寅(1086年)“枯木肇灵”由李富倡建的那座圣墩庙。同时从黄公度的诗中对顺济庙“参差宫殿崪晴空”的描写,我们可以感知到当年由李富倡建的的圣墩祖庙,宫殿参差突兀、梵宇崔巍壮观直插云空,犹如天上琼楼玉宇,难怪在事隔78年后,洪希文在《题圣墩妃宫》有“殿阁石聿 兀鱼龙间”、“面势轩豁规层浪”的惊叹。同时,我们从黄公度诗中的“平生不厌混巫媪”句,也可解读出妈祖生前的真实身份是以“巫”为职业。关于妈祖生前从事“巫”这一职业,我们也可以从宋黄岩孙的《仙游志》中找到答案:“三妃宫,在县东北二百步。一顺济庙,本湄洲林氏之女,为巫能知人祸福,殁而人祠之。”

      2、洪希文诗中的圣墩祖庙。

      圣墩顺济庙为宋宣和五年(1123年)由宋徽宗皇帝首次赐“顺济”庙额的祖庙,故后人所称顺济祖庙当为圣墩祖庙。但此事到了元代洪希文的一首《题圣墩妃宫》的诗在被后人选录时却把问题搞得朴朔迷离了,首先,是《四库全书》在洪诗的标题下加注“即湄洲屿”画蛇添足,而《佩文韵府》一书则干脆来个把洪诗的标题改为《题湄洲圣墩祖庙》,清郑王臣在编纂《莆风清籁集》时,在洪诗中直接加入“即湄洲屿”的文字。致使有人认为,洪希文这首诗描写的不是涵江白塘圣墩祖庙,而是描写湄洲祖庙。

      持湄洲说的人认为,《四库全诗》本诗题亦作《题圣墩妃宫湄洲屿》,《佩文韵府》辑录引作《题湄洲圣墩妃宫》,又郑王臣《莆风清籁集》卷六十七在洪诗原题下加注:“即湄洲屿”。民国李梅友在《兴安风雅汇编·卷四》就直接把洪诗改为《题湄洲祖庙》。

      持洪诗系描写湄洲祖庙的人依据上列这些权威著作的记载,认为洪希文所咏即湄洲祖庙似乎是铁板钉钉的事。但事情似乎并不那么简单,因为不管是《四库全书》、《佩文韵府》及《莆风清籁集》以及《兴安风雅》诸书上所说的洪诗即咏湄洲祖庙,都缺乏翔实的考证。故持圣墩说的人认为,洪诗中“壶山峙秀倒影入”句,所描写的应是白塘圣墩祖庙,而不是湄洲祖庙,因为壶山座落在莆田南洋平原,湄洲屿在海中,与其相隔几十公里,壶山不可能会倒影其中。壶山倒影描写的应是圣墩所在地的情景。但持湄洲说的人却又从洪诗中有“云涛激射雷电汹,殿阁石聿兀鱼龙间。此洲仙岛谁所构,面势轩豁规层浪。”及“平洲远屿天所划,古庙不独夸黄湾。”这些诗句,认为从这些更多的诗句看洪诗系咏湄洲祖庙,并把洪诗《题圣墩妃宫》说成是所谓“圣墩妃”即妈祖,《圣墩妃宫》相当於该《湄洲妈祖宫》。

      我们认为,持圣墩说的人理由较充足,而持湄洲说的人则缺乏必要的事证证明。现为了说明问题,我们不妨从以下几个方面谈谈自己的看法:

      (1)从洪希文《圣墩宫天妃诞辰笺》文看,该文系洪希文于元天历二年(1329年)代兴化郡守撰文,同时,洪希文又为该郡守代拟《降香祭湄洲林天妃祝文》。而洪希文的《题圣墩妃宫》写作年代也是在天历二年(1329年)之后。这就说明,在洪希文代兴化郡守写作上列两篇文章时,就存在“湄洲之岛神所宫。”和白塘圣墩宫两座妈祖宫观。所以,洪希文不可能把“湄洲之岛神所宫”的湄洲祖庙写作白塘的圣墩宫,也不可能分不清座落在白塘的圣墩祖庙与湄洲屿的湄洲祖庙。

      同时,从洪希文的两篇祭文内容所指具体地点看,对湄洲祖庙的祝词中称:“湄洲之岛神所宫”,而在《圣墩宫天妃诞辰笺》中则指出圣墩宫的具体地点在“寿水壶山”。而白塘就在延寿溪流域下游,白塘中有壶山之影倒映其中。

      另外,从《白塘李氏族谱》所记的李廷梧《圣墩祖庙顺济庙记》一文:“宁江人洪伯通,尝泛舟以行,中途遇风几覆没,伯通呼号视之,音未脱口而风息,既返其家,高大其像,则筑一灵於旧庙后,以妥之,宣和壬寅(1122年)岁也。”从李廷梧记载的宁江人洪伯通泛舟遇险得脱为妈祖重塑金身这一事实,我们可以知道,宁江就是现在宁海,现在白塘还有一条河流入宁海就叫宁江。说明,在宋宣和四年(1122年)期间,圣墩祖庙周围同时住有洪姓居民,蒋维炎先生根据《洪氏族谱》载,洪姓宋时就居住在镇前村。而我们虽然目前无确切证据证明元代洪希文与宋代洪伯通是族裔关系,但我们可以从莆田洪家历代对妈祖信仰的情形及莆田洪姓的希少,我们可以推断洪希文与洪伯通不能排除同族关系,同时,他们两人都是狂热的妈祖信徒,一个为圣墩宫重塑金身,一个为圣墩宫代拟祭文,并写诗歌颂,由此,我们可以认为,作为洪伯通族裔的洪希文的《圣墩妃宫》所描写的就是圣墩祖庙,不可能是湄洲。

      (2)、从洪诗原文中所指地点可证洪诗系描写圣墩祖庙。

      洪诗的首句:“我昔缆舟谒江干”,诗一开头就开宗明义地点出了圣墩宫之所在。因为“江干”是指江畔,梁元帝《乌栖曲》有;“復值西施新浣沙,共泛江干瞻月华。”唐杜甫也有:“岂有文章惊海内,漫劳车马驻江干。”句,据《白塘李代族谱.李氏重修东墩祠记》对圣墩宫所在地的记载为:“盖游洋,兴化之水由使华而东者入焉,南过前盈至宁海白湖,受南洋诸水。盖永福、仙游之水由木兰而东者入焉。故吾乡山水乃莆东一大都会也。”本记为李伯玉第十八世裔孙李廷梧所撰,其翔实地记载了白塘、圣墩所处地理位置乃莆田木兰、延寿、萩芦三江之水汇注之地。故洪诗才有在江上乘舟的触景生情。

      洪诗的第九句:“壶山屿秀倒影入”。则确切地描写了圣墩宫的方位是在白塘边,且在月夜壶山的秀姿可以倒影其中。如果把该地点换成湄洲屿,壶山的秀姿则不可能倒影其中。朱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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