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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羽翼下的去向与归途——郑重、萧然福州诗茶会在榕举办

      茶香熏得诗人醉,直把榕城作莆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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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然,原名茅林洪,出生于福建仙游,福建省作协成员。原为莆田市文学院专职创作员,后从事文化传媒行业,发表作品数百篇、首,诗作获福建省第七届优秀文学奖,出版有诗集《静夜无痕》《不是去向是归途》。

      郑重,笔名正中,60后,福建仙游人,福建省作协成员。上世纪80年代兰溪诗社主要发起人,在《福建文学》《西部》《海峡诗人》等刊物发表诗歌百余首,着有诗集《时间的羽翼》,现居莆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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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月29日,由福建省作家协会和海峡文艺出版社联合主办的“时间羽翼下的去向与归途——郑重、萧然福州诗茶会”在榕城盛大举行,来自省内的四十多位诗人、文艺家齐聚一堂,共同见证莆阳诗群的强势归来。

      新春在望,诗花先开。诗茶会由《东南学术》社长兼总编、着名文艺评论家杨健民策划并主持,他独树一帜地提出“诗茶会”概念,并对莆阳诗群的整体脉络和回归轨迹进行了梳理:莆田,雅称莆阳,近年来,莆田的诗歌新人脱颖而出,诗歌创作精品频现,诗歌活动层出不穷,在无意识的自由写作和有意识的身份认同中,莆阳诗群以不落窠臼的个性和聚木成林的合力,再度回归公众视野。曾策划了映像妈祖、映像仙游、映像莆阳、诗韵涵江等众多大型诗歌采风活动的《海峡诗人》总编哈雷,是“诗歌榕城”的主要发起人之一,近年来更是以诗歌布道者的身份和莆邑乡亲的桑梓情怀,有力助推了莆阳诗群的集结。而作为此次诗茶会的两位主角郑重和萧然,即莆阳诗群的优秀代表。

      茶香熏得诗人醉,直把榕城作莆阳。诗茶会上,郑重、萧然分别介绍各自的创作历程,分享数十年如一日坚持诗歌创作的心得。福建省作协副秘书长林秀美和海峡文艺出版社副社长林滨分别代表主办方致词;《福建文学》社长兼总编曾章团、《海峡通讯》副总编杨振辉、着名纪实文学作家康延平及诗人田荔琴、罗西、雷岩平、黄永乐、本少爷、肖艳华、陈上、年微漾等到会并对郑重、萧然的诗歌发表看法。随后,诗茶会还举行了诗歌朗诵、茶道表演等节目,使大家充分享受到诗歌提前带来的浓浓春意。

      萧然:诗歌是我一个人的宗教

      “一座城市,有很多面的属性,如果它有一方面的属性是属于诗歌的,那么这个城市一定是非常美好的;一个人也有各种各样的属性,如果他有一方面的属性是属于诗歌的,那么这个人一定是差不了的。”

      “每一只大雁都有一颗思归的心,我们每个人都是一只诗歌的大雁。”

      “我觉得诗歌是我一个人的宗教。我总是尽力去回避、闪躲那些高深莫测的诗歌写法,我只写那些打动我、感动我,甚至伤害我的,直达心脏的事物和想法。”

      这是“失踪”了十多年的诗人萧然重返诗坛后的感言。

      萧然说:“我曾经好多年没有看到早晨的太阳,因为都要快到天亮了我才去睡觉。在那个时候,什么书、什么文字我都不敢接触。当时心里面非常明白,自己过的是一种怎样堕落的生活。所以刻意地去回避,不敢面对。”

      直到2009年,有一次萧然出差回来,突然发现办公桌上有一本诗集,是一个朋友送给他的。他随手拿起来翻看,突然间感到非常的震撼,回忆起这段,他说:“那些干净的文字,像一面镜子一样,一下子就照得我泪流满面。”于是,一个大男人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萧然说,他后来下楼沿着护城河一直走下去,就是在那个时候,有几句诗句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这便是萧然写诗后的第一首作品。他说,他写诗有个习惯——不写日期,但他能清楚地记得,这首诗创作于2009年3月19日。“我特别记下了这个日子。”

      从那时起,萧然彻底走出了那段生活,改掉了那些日子的坏习惯。只用了三个月,他就把之前增加到170斤的体重减到了130斤。他说:“是诗歌赎回了我的灵魂。”

      郑重:诗就像初恋情人

      郑重说:“我与诗的结缘不知从何说起。”根据他的回忆,小时候就读了唐诗,高中的时候又因为看古典章回小说而被其中的诗词吸引。如《水浒传》中杨志押送生辰纲行至黄泥冈时,白日鼠白胜扮作挑酒桶的汉子所吟唱的诗作:“赤日炎炎似火烧,野田禾稻半枯焦。农夫心内如汤煮,公子王孙把扇摇。”他说,这首诗念起来朗朗上口,让他感到“诗是很有意思的”。后来,在大学时郑重接触了新诗,大学毕业后又与朋友一起组建了诗社。最初是痴狂的或许是年少的激情,从东南的奔波到西北的沉寂,他寻找过词与词的碰撞、情景理的组合。他喜欢在宁静或孤寂时,做一些思虑和遐想,并为不时涌动的灵感造型。

      为什么喜欢诗而创作诗?郑重说不出理由。他说:“打一个不知是否确切的比喻,我感觉喜欢诗就像男子喜欢女子一样,是一种本能的追求,有缘无故。而诗有律诗,也有词,还有各式各样的新诗……至于更喜欢什么样的诗,就像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取决于各自的审美和喜好。”

      什么叫诗?郑重先说了一个他最早看到的定义,即艾青在《诗论》中所说的——“诗是精炼的语言艺术。”而后他又提到另一个他很喜欢的定义——“诗则寺人之言”,也就是说,诗是超凡脱俗的禅悟者的心音。所以写诗需要静,平静、心静,心如止水地静……他也把这个“静”理解为独处的时光、寂寞孤寂的时候。他说:“我感觉写诗是一种享受、一种解脱,在某种程度上找到了自己的自由空间,摆脱了现实的束缚,毫无顾忌。于个人来说,诗只是心静的时候或孤寂的时候把自己心灵上的感悟和触动、回眸与遐思的记忆叙述下来、记忆下来。于朋友圈来说,诗成为了圈子的共同语言,我能从中得到灵感和冲动,从而被感动。”

      “诗像我的初恋,当我遇到诗时,就像一个毛头小子遇到女孩一样。我曾试图与它分手,但它依旧是我曾经和现在的所爱。最后,我也希望自己不会移情别恋,继续读诗和写诗。”郑重说。

      我一直以为萧然的诗有一种雄黄酒般的野性,这使得他的诗包含着奇诡的魔力。他的诗歌不是冒失登场的产物,他既没有干扰既有的诗歌意义区域,也没有打乱传统的诗歌秩序,可以肯定,萧然诗歌里那些属于哲学般的顿悟,完全是一种诗心的高度凝聚。

      萧然的这一片光线充足的诗歌语言,悬浮起一个新的表意空间。我似乎无法概括这么一种诗歌美学,我只能说,他的作品抵达了生活的某个深部。他以诗歌的形式表达了具有普遍利益的生活的形式,这就是诗歌所能到达的真正的可能性意义区域。

      ——《东南学术》杂志社社长、总编辑,研究员,博士生导师杨健民

      在和我相识的这些日子里,从他(郑重)那不断喷发的创作激情中,仍然让我感觉到他体内的能量,就像他笔下的那只鹰——“它仿佛盘旋出生命之轻/又俯冲出欲望之重”,更能够通过自身的生命去拓展更宽厚的诗歌容量,去登临更高远的诗歌意境。

      中年以后的阅历为诗人准备了更为充足的诗歌素材,同时也教会了他在观察、体会中酝酿诗意,让他更深入地领悟了爱与人生的真意,打开了他的思想视域,他的诗作逐渐显现出更为旷远的从容、反省及爱等人生情怀,能够熟练地从语言与经验转换之间,对应鲜活而自然的意象,以其饱满融通别致的意象之美,在静谧之光的辉映下,找回了属于他自己心中的诗歌。

      ——《海峡诗人》总编辑、着名诗人哈雷 

          (据东南快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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