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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莆仙民谚:人心不足蛇吞象

      “人心不足蛇吞象”,这典故出自莆仙民间传说,喻有的人因贪心出奇而落得可耻下场,劝世人万不可贪得无厌。

      传说,仙游县城东北二十多里的后坂村,有座小山称蛇山,这里山上因有块状如“蛇吞象”的巨石而闻名。从远处看来,该石摇摇欲坠,仿佛倾刻间就要崩掉下来一样,可是千万年来不管狂风冒雨,它依旧巍然矗立不动,至今仍保留着一则发人深省的故事。

      那是远古,蛇山下有户财主名叫张象。他是个为富不仁、专放高利贷的土豪劣绅。谁要是向他借一斗稻谷或一两白银,用不了几年就会被逼得倾家荡产。当时,临近有个贫民叫陈阿五,因老母病逝无钱埋葬,不得不向张象借了三两银钱。三年后,张象要阿五还本利三十两银子。阿五是个老实巴交的穷汉,债还不起,只好卖身为奴。年复一年为张象打工。

      时间三年过去了,阿五恳求张象说:“我替你整整做了三年长工,工钱一分没拿。现在欠债该还清了”!张象把算盘“三下五除二”一拨,冷笑地说:“你吃了我三年的饭,每天就算一斤大米,三年吃去了十来担,这米饭钱你还未还给我一分,还清在哪”?阿五被逼无奈,又得继续在张家当长工。

      俗云“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天黄昏时,阿五从田间回来,路上碰到一位衣衫褴褛的白发老人摔倒在地,他连忙上前扶救,并把其背往自己家,细心为之照料。夜半,老头突然问起阿五家世。阿五热泪盈眶地把母死借债和当长工的事都说了。老人听了很同情,看着阿五这么厚道,便从口袋里拿出一只银铃说:“这宝物可帮你还清债”。并告诉其:明天正午时刻,你持着这银铃站在蛇山的蛇石旁摇三下,蛇嘴就会开启给你送珠宝,你可挑出一颗珠宝到财主家去顶债。老人又语重心长交代千万不能把这事告诉别人,也不能贪心多拿,免得出事。老人道毕,就化成清风飘然而去。

      翌日正午,阿五瞒着财主,偷偷地来到蛇口旁,小心翼翼地摇铃三下。刹那间天旋地转,蛇嘴真得冒出五光十色的珠宝,红的绿的黄的,应有尽有。阿五高兴极了,便伸手拿了一颗明亮的绿宝珠,即往财主家奔去。张象一看到这耀眼珠宝,喜笑颜开,财迷心窍,口水直淌。他怀疑阿五是个穷光蛋,哪来这稀世之珍?当即就恐吓栽桩说:“这是我家的祖传宝物,你怎么偷去的,若不老实讲,我要告你抓去监狱”!

      阿五经不起财主的恐吓,便把实情来龙去脉都说了。张象听着当即急问:“蛇嘴里宝珠多不多”?阿五答:“我看很多,有花花绿绿的各色各样都有,但老人交代不能多拿,免得出事”。

      张象暗暗得意,次日午时未到,他就急急忙忙跑到蛇石旁等候。日头正中了,他把银铃猛摇三下,果真蛇嘴大开,冒出无数珍宝。这个贪心鬼就一头钻进蛇嘴,拼命地往自己袋子里捞呀装呀。当他正要从蛇嘴里爬出时,因袋装得太满太紧,被挂在蛇牙上,怎么也拉不开。也许是蛇牙被拉痛了,一时晴天霹雳,电闪雷吼,暴雨倾盆而来,蛇嘴立即合拢紧闭。

      结果张象就被蛇嘴咬压成块肉饼,袋里装的珍宝就撒得满岭皆是。相传,如今后坂山上那奇岩怪石,就是珍珠宝贝变成的,而蛇嘴里含的那条黑色蛇舌石,就是张象变成的。一直传为“人心不足蛇吞象”的民谚警世。□林闻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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